云凡没有理会岳非言的疑惑,只是冷冷道:“把王渺舟放了。”
此时,烟雨楼周围的护院见岳非言被挟持,纷纷围了上来,但是岳非言却脸不红心不跳,大袖一挥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岳非言:“这个恐怕不行。”
云凡:“你认为我是在跟你讲道理?”
岳非言:“王公子在烟雨楼胡乱抬价,玩骰作弊,又诬陷鄙人,在场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亲耳听闻,现在云公子一句话就把他放了,那我岳非言以后在帝都的生意也就不要做了。”
云凡:“生意重要还是命重要。”
岳非言:“自然是生意重要。”
云凡:“命都没了,要生意何用?”
岳非言:“生意人的命就是生意。”
云凡:“你不如直接说钱比命重要。”
岳非言:“那是自然,没有钱什么事都做不了。若不是因为这样,云公子又怎么会不远万里,大闹天琼城带走王渺舟。说白了,云公子也是看中了王渺舟的钱。”
云凡:“说的你好像很懂我一样。”
岳非言:“那在云公子的眼里,钱重要还是王公子的命重要?”
云凡:“两个都重要。”
岳非言:“若是二者选其一呢?”
云凡:“现在选择权在你那儿还是在我这里,岳老板看不清情势吗?与王渺舟相比,岳老板的命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
岳非言:“这个得看云公子。”
云凡:“看我?”
岳非言:“我知道云公子现在非常需要钱。没有钱,云公子就没有办法招兵买马,笼络人心,收复夙国被墨国所占领的失地。”
云凡:“岳老板知道的真多。”
岳非言:“王渺舟,王公子现在已是丧家之犬,身无分文。你们在离开天琼城不久,天琼城副会长江雉便侵占了王渺舟所有资产。对于云公子而言,此刻的王公子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
话语间,这个被天纵牙架在脖子上的男人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畏惧或是慌乱。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以及每一个神态都像云凡展示了什么叫做不卑不亢。
云凡:“他有无价值,关我屁事?”
岳非言疑惑:“云公子不在意吗?”
云凡:“我再说一次,放了王渺舟。”
花台上,王渺舟扭头看着台下的云凡,心头瞬间一暖。面对抵在喉间的天纵牙,岳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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