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糯米。
连续给钟玲敷了六把糯米,那糯米才没有再冒白烟,钟玲也才没有再因疼的受不了而乱动。
我抬头问老人的大儿子道:“大哥,你家有捣蒜的那个蒜臼吗?”
“有、有。”老人的大儿子说着有,就转身帮我找来了。
我抓了两把米放在蒜臼里,请老人的大儿子帮忙将这些米给捣碎。
老人的大儿子二话没说,拿起捣蒜的棍就开始捣。
他很有力气,捣的很快,没一会儿就把那些糯米捣碎了。
我用勺子挖了一点,和着水喂钟玲吃下。
钟玲刚吃下就吐了出来,灌进去的是白色糯米水,吐出来的全变黑了,还带着难闻的腥臭。
老人的大儿子吓的捂着鼻子走到一边。
我看到钟玲吐出来的那带着臭味的东西,却很高兴,连忙将她扶起来,又给她喂了几口。
钟玲全吐出来了,人也醒了。
但她醒来不到两秒钟,就又昏睡过去了。
我没有叫她,继续给她喂糯米水。
正喂着,马文静来了:“姐!”
听到马文静那声姐,再抬头看到他俊朗的朝我走来,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赶忙低头擦眼睛,低声道:“你来了,你快来看看钟玲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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