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必要和别人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话，节省时间，那就是延长申明，尤其是对他这样的老人来说，尤为重要。
陈启发平时和人说话，都是云里雾里，绕来绕去，说了半天，才会绕到主题，被郑老爷子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不适应，干笑着说道：“郑老，还是这么爽快，我这还真有点事情，想和郑老商量。”
“什么事情啊？”郑老爷子问道，“你说啊，能帮的话，我一定帮忙。”
陈启发经过最初的尴尬，稍微恢复过来，笑着说道：“郑老，我这次过来呢，想问你购买维纳斯雕像的，放在我们北京博物馆里面，供世人瞻仰。”
郑老爷子听了摇摇头，说道：“小陈，这个东西，我不会卖的，我们现在正在建设一个私人博物馆，维纳斯会成为镇馆之宝之一，所以不能卖给你，请您见谅。”
陈启发一听这个，心下不喜，不过面上不显，继续说道：“郑老，国家博物馆，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去瞻仰，放在那里能让更多的人看到，作为一个艺术爱国人士，不觉得很光荣啊。”
郑老爷子和白灵两人相视一看，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厌恶，难道他们不卖给国家博物馆，那就不光荣了？看着陈启发的拽样，估计说购买，那也是幌子，实际上想用爱国的名头，低价购买，和赠送没什么区别。要说光荣，白灵和郑老爷子换回来上千件古董，这难道不是爱国光荣。
白灵不住地给郑老爷子使眼色，郑老爷子会意说道：“小陈，你先回去吧，我这边考虑考虑！”
等陈启发走了之后，郑老爷子问道：“小灵，你刚才干嘛使眼色啊？”郑老爷子不解问道。
“那个维纳斯绝对不能卖，不过倒是可以租借给他们展出，等我们博物馆弄好了，再弄回来。”白灵想了一个两全的办法，之所以刚才不说，是不想让那个叫陈启发的人这么容易得逞。一个副馆长，拽地个什么劲啊。
“那好，原本我还在担心怎样说服他们呢，现在这个借给他们，算是权宜之计了，明天我就打电话给小陈，让他也高兴高兴。”郑老爷子笑着说道。
“师傅，那个陈启发和你有什么渊源啊，口气不小，想要我们的东西，居然还趾高气扬的！政府部门的人都是这样吗？”无错不跳字。白灵皱着眉头问道，要不是不想让郑老爷子为难，白灵连借都不想借。
“他啊，是我早起教书的一个学生，同样是艺术收藏行业，所以经常见面，要说交情啊，那就没有多少了。”郑老爷子想了一下回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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