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化为碎片。
全场俱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谢道韫。
一如既往的脸色平静，表情淡然，仿佛那些人的死，与她没有多大的关系，就如同踩死几只蚂蚁那样简单。
谢道韫缓缓来到了方家子弟的面前，站定……目光落在了人群之中的叶文君身上。
在场的人里，她也只认识叶文君。
叶文君会意，连忙走了上来。
微微欠身道：“道韫姐姐……你，你怎么来江州了？”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了叶文君的身上，观察片刻，轻轻点头，说道：“文君，你的修为……”
“多亏道韫姐姐指点，这段日子里，文君不敢有所怠慢，日日苦练。才有了点小小成就。”
这话听得谢道韫直摇头，只是轻声赞叹道：“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天赋优秀之人。”
“道韫姐姐过奖了。”
说完。
叶文君缓缓来到谢道韫的身边，两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即便是那些看不懂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像是姐妹，又像是师徒。
谢道韫目光变得无神，缓声说道：“我从秘境中走来，恍若数百年。没想到人世间的时光只走了不到数月……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出关后，我便去了燕京叶家。你的父亲叶行空说你和殿下不在燕京，来了江州，便安排我乘坐铁翼大鸟，飞往江州……”
听到谢道韫用铁翼大鸟形容飞机，许思思低声一笑，说道：“这位就是文君姐经常提起的道韫姐姐吧？真的好漂亮呢。”
谢道韫瞥了一眼许思思，没有说什么。
上官灵慧上前一步，躬身道：“幸亏冰神殿下来得及时。否则方家……大难临头。还请冰神为方家做主。”
谢道韫淡淡道：“我自有主张。”
方举不会因为实力低微，就惧怕这种可怕的人，同样抬手道：“我是方羽的师傅，方举……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听到师傅二字。
谢道韫脸色很平静，一点也不摆架子，而是微微欠身，算是见礼了。
紧跟着——
她缓缓转身，面向来自七十二宗的宗主们，包括拓跋雍。
“七十二宗？”
那十名周天位的宗主，看到五名同伴，被抬手间击杀，早已呆立当场。
哪里还敢动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