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了小雨的身前。
两人的身高，足足差了一头，这样一来，方羽站在小雨面前，就像是大哥哥看小妹妹似的。
方羽丝毫不惧地将目光放在她的脸上。
如此。
四目相对。
呼吸可闻。
也不知道为什么，小雨突然感觉到心跳加速。
这很不对劲！
以前任何男人，别说靠这么近，就算是走近三米的范围，她都会感觉到厌烦，直接就能让他们退避三舍。
然而方羽就这么面对面站在身前。
让她的心跳比以往任何时候跳的都要快！
这是为什么？
难道看上他了？不可能！小雨认为自己绝对不可能看上他！
又或者……是因为小姐？
方羽的眉毛略显粗壮，让人看起来，这是一个极具男人味的汉子。
棱角分明的五官，还有那仿佛看穿他人内心的双眸……这些加起来都促使小雨心跳加速。
“你想干什么？”小雨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你三番两次出言侮辱我……我不与你计较。完全是看在你家小姐的份上。但不代表，我没有底线……我可以忍让你一次，忍让你两次，但绝不会一直忍让下去。这里是天都山……这是我的地盘。若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天都山的事情，休怪我翻脸无情。空圣又如何？道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害怕吗？”
“……”小雨心头巨颤。
方羽又道：“一万年成就道圣，很值得炫耀吗？我天都山五大殿主，每个人成就满圣境界，只花了两年不到！而我……也就是天都山的主人，只花了两年不到，便成了道圣境界！与你家小姐相同境界。除此之外……我比你家小姐还多领悟了一样法则！所以……谁高谁低，还分不清楚吗？”
就在方羽说完这话的那一瞬间。
小雨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两步，满脸不甘地看着方羽。
忽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语言。
一切话语都在绝对的天赋和实力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想了想，小雨语无伦次地道：
“别，别，别……得意！你天赋好又怎么样？我花间域高手无数……花间域的前辈们，有不少碎空而去的大修行者！你，你……你就不害怕吗？”
“害怕？”
方羽呵呵笑了起来，“要是害怕有用的话，那修行者修行何用？你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