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小燕，别……别哭了！我……们在……那里？”
等看清楚，发出声音的是董小燕以后，方茜撑起身子，话语断断续续的问道。
董小燕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坐到方茜身边，扶着她说道“我们还在酒店，呜呜！茜茜，你没事吧？”
说着说着，董小燕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没事！”
方茜摆了摆手，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一间狭小的卫生间，看上去像是某个卧室的内部卫。
同时她也看到了脸颊红肿，依靠在洗手台边，不停皱眉头的田晶晶。
“晶晶，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不用担心！”
田晶晶努力让自己露出笑脸，只是脸上各种伤痕，实在无法让人不担心。
“茜茜，你的头发！呜呜！”
本来想装坚强的田晶晶，一看到方茜头上被扯的血肉模糊的头皮，以及稀疏大半的头发，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头发？”
方茜昏迷前只感觉头皮疼，现在虽然头上还是阵阵的疼痛，但是她并没有太在意，现在被朋友提起她也忍不住有些担心，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方茜扶着身边贴着光滑瓷片的墙壁，起身慢慢的往洗手台边的镜子走过去。
在方茜想要起身的时候，董小燕就已经抹了把眼泪，上去扶着她，两人一起往镜子走去。
到镜子边以后，董小燕不忍心的别过头去。
而方茜则是呆呆的看着镜子里，那个跟疯婆子一样的丑八怪，也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高高肿起，鼓鼓的泛着红光的脸颊，血肉模糊的头皮，东少一块，西少一块，稀疏的头发。
“呵！呵呵呵！”
方茜流着泪，又哭又笑，加上头皮上流下来的血痕，衬托的她如同真正的疯子一样。
“茜茜，别哭！别哭！呜呜！”
田晶晶努力的撑起颤抖的身子，抱住方茜安慰道。
只是她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