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恨又准,让那锦衣公子的脸色跟打翻了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精彩纷呈。
“那秀才不但是个废物还是个可笑的废物!”
菱角唇瓣勾起嘲讽,狭长眉眼卷起轻蔑,眼前的女子吐气如兰:
“白兰在时那秀才半点也不珍惜,外人轻易一句挑唆,便能引得他怀疑。
等到对方因他而亡了,他却说自己如何的情深义重,如何的思念成疾,岂非荒唐可笑?他哪里是什么神情之人,分明是毫无廉耻地薄情汉,负心人。”
宋菱月的生意不大,可大堂里的每个人都能听见她的声音。
之前那些夸赞秀才专情痴情的宾客各个都哑口无言,就连那锦衣公子也看着宋菱月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宋菱月轻笑一声:“死了之后才深情,死人又享受不了他的深情。倒不如在生前多帮着另一半分担庶务,分享心事,多了解一下彼此,多沟通,多做些实际的事情,可比死了之后才去悼念好太多了。”
宋菱月说完这些也不理会大堂里宾客的脸色,匆匆离去了。
舞台上的念奴看着宋菱月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里,片刻之后她也抱着琴,离开了。
啪啪啪,几道清脆的掌声响起。
宋菱月寻声望去,只见祁墨好整以暇地倚着门框,唇角勾着一丝若有似无地弧度。
宋菱月理了下袖子的弧度,又整理了下鬓边的发簪,才道:“你听见了?”
“听见了。”祁墨颔首而笑,“从你刚刚舌战书生时我就到了,看你反唇舌击很是厉害,我就没有出来。”
“听完了,该走了。”宋菱月指着不远处的后厨,“今天可是宝林楼第一次试吃药膳,得我亲自把关才行。”
“你就不想问问我,听完你那篇高谈阔论之后有什么想法吗?”祁墨亦步亦趋地跟在宋菱月的身后。
“你……”宋菱月拿眼睛瞥了一眼祁墨,笑道:
“你有什么想法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说出了我的想法而已,其他人的想法,我不在乎。”
“不过,你现在粘在我身边,看样子对我的说法应该还是认同的,否则就该跟大堂里那些公子哥们一样愁眉紧锁了。”
宋菱月遥遥指了一下身后的大堂,刚刚那个跟宋菱月对峙的锦衣公子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发着呆,甚至连一旁的小厮问他话都没反应过来。
等祁墨把视线收回来,宋菱月已经走了很远了,连忙上前追上了宋菱月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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