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奇的看着脸上渐渐挂上奇怪笑容的大天问:“到底咋回事啊?”
大天说到:“啊,就是那啥,昨晚我跟我媳妇后来不是走了嘛,我俩就想就近找家旅馆凑合一宿,明儿再来找你们。完了路上碰见好几个人正在路边烧烤摊烤串喝啤酒,我刚过去就有个人要敬我,直接给我整懵了,一问才知道,原来人家是有人过生日,高兴,在路上逮谁跟谁敬,那咱不能怯场啊,正好昨儿我也馋酒,就往那儿一坐,一杯又一杯,直接给他们全喝趴下了,哈哈,但是我也没少喝,最后我咋回的旅馆我都不知道。”
陈浩北听完更火了,骂道:“我靠!有这好事你特么还不叫着我!?”我说:“啥就好事?小时候你家大人没教育你陌生人给的饮料不要喝,陌生人给的糖不要吃嘛?兄弟你也是真胆大,不认识就敢随便跟人家喝酒。”
大天无所谓的说:“那有啥?我都仔细看过了,人家确实,只要有走路经过的,人家真是见一个敬一个,何况还有那摊子的老板做担保呢,怕啥?”
想了想我问:“你们喝的啥酒?”大天理所当然的说:“散啤啊,烤串不喝散啤算犯规,这你都不懂?哦,对了…”
说到这儿大天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中间好像还弄来一小桶其他酒,说是原浆啥的,我就喝了一杯,感觉劲儿太大,就没多喝,他们说那酒也贵,就只弄了那么一点。”
原浆…还好,不是那种酒。
接着在陈浩北的骂声中,我们仨朝诊所走去,路上我和陈浩北叮嘱大天别提昨晚的事,免得刺激到大龙。
大天的表现有些奇怪,在提到昨晚的事时,他像是很头疼一样按着太阳穴,直说明白了,便让转移话题。
陈浩北又骂了他几句没出息后,我们仨人走到了诊所门外。这会儿已经有大夫来上班了,一个一身白大褂,戴着白帽和口罩的男大夫,还有一个同样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相貌的女护士,似乎工作人员一共就两个人。
和护士打了个招呼后我们仨便朝大龙那边走去,大龙已经醒了,但是依旧躺着,两眼毫无神采的盯着房顶,要不是确定他还有呼吸和心跳,猛一看他这状态,说是马上就要去火化的尸体肯定有人信。
他女朋友还睡着,小呼噜打的也挺响。
陈浩北跟大天俩人一左一右的陪大龙聊天,我在一旁站着看,大龙对他俩的问话反应相当慢,基本就是陈浩北说完话,大天都开始说了,他才把脑袋扭向陈浩北,永远慢半拍。
不过谁都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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