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他的身子骨,也在一次次的锻骨中,逐渐变得强硬。或许再过一两个月,便很那从他身上看出那一股文弱的书生之气了。对此,大白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头却是暗暗赞许凌江的悟性。
就如当时纳灵一般,他学的很快,如今锻骨的路数掌握也很快。
锻骨其实也分两种,一者是内练,二者是打熬。所谓打熬便是用皮鞭等利器抽打身体,这样一来速度会快上很多,可也会容易留下内伤,需要及时浸泡药液缓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凌江奔波在外,自然是没这环境打熬身体,只能借助天地元气,一点一滴地从内而外蜕变。
“或许给他十来年的时间,迈过五重山应该不成问题。”大白看着洞口那少年刻苦打拳的身影,忍不住低声喃喃道。
这便是武者与练气士的区别,前者不依靠任何天地机缘,也没有什么先天优势身体差异,全凭一个练字和悟字。若不是武者终究没法踏入长生境界,这人间八重山之上的武者应该还得多上几倍。
这天过了正午,雨势忽然变小了,山间的浓雾也逐渐退散,清朗的碧空之下洁净如初,仿佛这一连三日的大雨,将人间上下给洗了个透彻。
傍晚时分,西边天上露出了久违的残阳,尽管只是一瞬的功夫,却足以让人感到一阵安逸。凌江静坐在洞口,两眼痴痴地望着那缕残阳,直至它消失殆尽夜色如墨时,才回过神来。
翌日清晨,凌江四人起了个大早,打点好行囊走出了山洞,小心翼翼的走在湿滑的山路上。今日天依旧阴沉,不过风倒是吹得挺猛,也使得泥泞的山路干得很快。
四人用大半天的时间迈过了这座山腰,来到山脚时,离通海城只隔着一条河。
从河畔望去,已经依稀能看到二里地外的通海城楼,这倒是让雅儿和陈宝涵颇为高兴。在山中困了好几天,早就腻了,恨不得立马换个新鲜的地方转转。
凌江看着河畔上停靠着一艘小船,距离小船不远处坐落着一户人家。
一家都待在院子里,夫劈柴,妻缝衣,小女孩小跑着追逐一只小黑狗,时不时发出笑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众人来到院子门前,凌江正要上前敲门,院中的男子不禁停下劈柴的动作,手持柴刀朝着门外四人看去。他穿着一身黑衫,赤着脚,胡子耷拉得很长,若是再带上斗笠往小舟上这么一站,简直像极了那山水画中的打渔船夫。
男子出声问道:“你们是要渡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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