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于生活嘛，这应该还很正常吧？”
”正常？这个哪里正常？“常融这个冷笑，自打棠阆出来就没有正了八经地停止过，“你还是好好的看着吧，不要忘了，你之前做过的调查，之前看过的东西，哪里说明，这个玩意是个多重人格？”
”那不是多重人格是什么，不然怎么能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从一个好端端的人发展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段朝暖据理力争，主要是她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正确，自己的这个思路是对的，索性就跟常融就这个问题辩解了起来！
“你可别忘了，当时是你拿着份螳螂的资料，接了人家的钱，过来找我，你也别忘了，你拍摄的视频，虽然面上看没什么，但是这个问题是，那个影子上出了问题。”
常融继续说道。
”那个影子，你看着怎么像是一个正常人的影子，哪里有正常人影子的样子，然后呢？“
“还有最近你那位学长，办的那连环杀人案，你想想他们的死状，再想想你看过的资料，那螳螂的习性是什么？”
”说完习性，你再想想，还有什么能联系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