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长到大,可从来没见过她,不由好奇问。
这姑娘似乎不怎么好说话,一直看着前方,随口回:“不关你事。”
得,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我捏着鼻子继续赶车。
这一带是荒野,黑洞洞的,打着手电也只能照几米远,我只得倍加小心。
一个半小时过去,月亮升起来,洒下清冷的光,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看见道了。那条懒驴这时也放开了,撒着欢小跑,归心似箭。
平原尽头,已经能看见乌头岗,月色下,好像一只巨大的乌龟趴在地上。
“前面就是乌头村了吗?”一直闷不做声的少女忽然开口问。
“是啊。”我甩了个鞭花,答道:“方圆十里,就咱一个村子,看见乌头岗就等于看见了乌头村。”
话音刚落,一直跑得欢实的毛驴发出一声嘶叫,缓缓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停下来干嘛?快走啊!”我把鞭子抽得“噼啪”作响,催毛驴快走,可这牲口不但不听,反而撂着蹶子不住后退。
毕竟是人家的驴,我也就是吓唬吓唬,它不走,我也不好真的下手抽它。
眼看没法,我只得跳下来,抓住毛驴的嚼子,用力向前拖。这深更半夜的,总是僵着也不是个事,汪瞎子还在家里等我。
谁料到,这驴当真是驴脾气,任凭我怎么用力,它就是不走,不停发出古怪的叫声。
“别拉了。”车架上传来少女的声音,“它怕是看见了什么东西,不敢往前走。”
她这一提醒,我方才想起来,传说中,牲口的五感比人敏锐许多,尤其是在夜里。
为了避免灯下黑,我索性把手电筒关了,借着月色四处打量。
大平原上,生着半人高的杂草灌木,一片坦途,即便是夜晚也可以看出很远。一阵风吹来,草滩起伏不定,“沙沙”作响,仿佛藏着许多东西。
我打了个寒噤,拔出了腰间的镰刀,警惕戒备,心说该不会是秦岭里的狼群下来了吧?
这种事情往年也有过,在秦岭里找不到吃的,这些野兽就会趁黑摸下平原,掠食牲畜甚至是活人,然后在天黑之前再回去。
荒郊野外的,一辆驴车,两个人,正是狼群的绝佳目标。
“这个你拿着防身。”越想越害怕,我把镰刀抛向了车上的少女,准备自己用鞭子。人家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比我这个大老爷们,利刃还是给她比较好。
谁料她看都不看,随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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