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一直在等叶回的电话，掐算着时间就觉得她该打过来了。
“是我可心，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陆可心有些为难：“我爸托人打电话过去问，省教委那边说你的档案已经被提走了。”
叶回沉默，这个结果也算在她的意料之中。
“知道是被哪里提走的吗？”
“可能是第一军事学院，你知道要零批次录取完后，才是普通大学。”
叶回沉默，可能是一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的心竟然有些平静。
“帮我到一中报名吧，我去复读一年，本来考人合就有些不甘心，这次正好可以准备考青北。”
“叶子，你……”
“我没事，如果明年还是被军校录取，那我就放弃上大学，高中文凭也能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
她这话说得格外平静，像是早已就经过了深思熟虑。
陆可心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她。
“叶子，其实第一军事学院也挺好的，那里是出指挥官的摇篮，我觉得还听适合你。”
叶回有时轴的厉害，一根筋的模样其实跟军人这个身份很般配。
“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我都没有想过要去读军校。我对那里也许是天生就不喜欢，所以格外排斥。”
陆可心扯着电话线，第一次觉得自己还不够体贴，姜然找不出可以安抚的话。
五分钟的通话，气氛格外沉重。
叶回挂了电话走出医疗所，就觉得沉沉闷闷的天气，像极了她此时的心。
就算头顶还有艳阳，潮湿的心依旧有照射不到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