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ICU(重症加强护理病房),所以被分到金银铜医院ICU,里面的病人多为已确诊的重症肺炎患者。
今天是她毕业后首次重返ICU,也是她第一次正式接触重症肺炎患者。
视频响了好久才接通。郭安安一眼便看到刘芳双眼通红,像是刚哭过,但她没有说破,而是简单的问候了几句。
刘芳显然在用力憋着自己的眼泪和难过,但是当提起今天的感受时,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太令人心碎了,他就是活活被自己憋死的……我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在我眼前死去,却无能为力!”刘芳抽几张纸捂住眼睛,进隔离病房的第一天就目睹病人死亡,就算是已从医多年,见惯了各类病患,她依然有种无力的自责感。
郭安安静静听着刘芳说完,与其是说,倒不如是在哭、在宣泄。郭安安明白这种内心崩溃的感受,更能感同身受。她真想过去抱抱她,给她一个肩膀依靠,可是不能,所以她只能隔着电话陪伴着刘芳,让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结束采访,郭安安将录屏的视频保存到硬盘中,对于她来说,这是一次不成功的采访,但是她却看到了医护人员最真实的一面,他们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他们也都想尽力把病人挽救回来,面对病人的死亡他们与病人家属一样都会伤心难过。
应刘芳的要求,郭安安没有将这段经历写成采访稿,这对于刘芳而言是一次伤痛的记忆,她不愿对外示人,郭安安也不会勉强。
采访结束,第二组医护人员结束工作,陆续回到宾馆,也许是第一天上岗的原因,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很轻松。这一批援汉医护人员共分为四组,每组分别在医院工作六个小时,实行轮班制,来保证医护人员能有充足的体力来维持隔离病房内高强度的工作。
郭安安跟何笑报了一声平安,开始写今天的战疫日记。她来湖汉的事情,除了报社的人和何笑,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就连毛丽都不知道,甚至她发给毛丽给她寄口罩的地址,都直接写了何笑家。
“伐木累”的家庭群里,郭安安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话了。这种转变大概是三年前,她爸妈结束多年的争吵,终于快乐离婚时。群里对郭爸一片声讨,对郭安安又总是抱有一种同情怜悯的态度,仿佛遭遇了家庭不幸,郭安安就变成了一个可怜无助的弱小女孩。郭安安虽然对爸妈离婚这件事百分之百支持,却并不喜欢这种不明就里的有色眼镜,所以她宁可不去参与大家的聊天,也不去接受来自亲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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