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沙哑。
“柯欣,你好,我是一周前在金银铜医院的那位记者,我想跟你了解一下,现在奶奶的情况怎么样了?”
“姐姐,是你!”柯欣的声音马上带了丝哭腔,“那天多亏了你,我奶奶才有机会住进医院,她现在情况稳定了,不过还在重症病房,我平时只能送饭到医院门口,也见不到她的面……”柯欣把自己这段时间来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通。
“那你呢?平时经常出门到医院附近,有没有感觉不舒服?”郭安安最担心的还是她在照顾奶奶或者去医院的过程中不小心接触病毒,现在她的家里就自己一人,如果生了病也没人可以照顾。
“姐姐,你放心,我每天的防护措施做得可好了,之前去医院门口,护士姐姐看到我的装备,都在夸我呢,说我是教科书式的自我防护。”柯欣每次出门前,都会戴好口罩、防护眼睛,那些可能会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和头发也严严实实地藏起来,坚决不给病毒机会,出门的外套也是表面非常光滑的羽绒服,柯欣把那件外套叫做战衣,出门之前穿在身上,回家后马上用酒精消毒,也比较安全。
得知柯欣的近况后,郭安安总算安下心来,她每天需要接触的事情和人都非常多,有时做过采访后,也没有时间跟被采访对象及时保持联系。但是如果有条件,她还是会对那些有需要的人时时打电话询问,以便了解最新进展。
之前她曾报道过一个智力缺陷女人走失的新闻,当时女人的爱人不停地在朋友圈发布寻人启示,但始终没有音讯,直到后来郭安安跟进报道,并一直更新寻人报道,历时一个月后,这个女人终于在外省被人发现,并打电话送了回来。得知消息时,郭安安高兴得仿佛找到自己的亲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段时间里,郭安安跟女人的爱人打了多少通电话……
有时候,后续采访并不是为了采访而采访,而是因为有记者的责任感和爱心在其中。
在忙忙碌碌中,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郭安安终于被送午餐的声音打断思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她边吃盒饭,边打开微博,“也不知道何笑笑同学现在战况如何了。她好不容易有件事做,估计能把人给骂疯掉。”
果不其然,咒骂郭安安的那条热搜已经被撤下,如今高高置顶的那条,则令郭安安眼圈一热:“战场拼命的记者不应是泄愤的靶子”。
话题页上被置顶的头条罗列了自打郭安安进入湖汉重疫区后所做的种种报道,只要稍有判断力的人都会发现,这个把前线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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