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即使只是一瞬间的感觉，涂枞闫也觉得她不太对劲。
具体不对劲的地方他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她不应该这么平静小声的和自己说话。
“……”
对面的柳清雅沉默了几秒，实在是压抑不住，低泣出声，“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了？”
带着一半的抱怨、一半的撒娇、和一半的诉苦，柳清雅抽抽噎噎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
涂枞闫的心都跟着一起揉碎了。
“别哭，乖，我马上就过去陪你。”
他放柔声音，尽量在电话那头，小心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但效果好像适得其反，柳清雅就好像一个开了水阀的水龙头一样，所有不好的、压抑了太久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不、不用！你先处理公事，我、我这边没什么事情。”
她在另一头深深吸了口气，坚决不许他过来。
涂枞闫的心反而揪得更疼了，他压低嗓子，刻意顺着她的语气安抚。
“没关系，我这边已经处理完了，本来是想下午去找你的，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更不可能等了。”
“呜……那、那好吧，你别、骗、骗我，工作更、更要紧。”
她哭到不能自已，说话的声音连带着都结结巴巴起来。
但实际上，柳清雅本来不想哭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就完不受控制了。
“嗯，我知道，乖，你先别哭了，我抱不到你，心疼。”
涂枞闫皱着眉头，尽可能的用自己最大的温柔去哄她。
柳清雅只是听着他的声音，竟也觉得安心。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偏过头擤了下鼻涕，小声软糯的回了一个“好”字。
然后就真的咬牙，抿唇，慢慢的停止了哭声。
却殊不知涂枞闫听着她忍着的声音，反而更加心疼。
“……算了，你还是哭吧，我先在就过去，不要担心，我三个小时后就到。”
他站起身，挂断电话，将手上的文件阖上，拿过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
进门交接工作的林琛迎面和他撞上，见他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往外走，整个人都懵了。
他抱着文件追了两步，“总裁，我这份文件……”
涂枞闫头都没回，随手往身后一挥，“给瑞斯处理。”
林琛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