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小心翼翼的牵住他的左手。
涂枞闫垂眸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勾唇笑了。
“我这只手又没事，你这么小心做什么？”
柳清雅低着头，看着脚尖的路，低声道：“怕晃到你那只手。”
涂枞闫：“……”
好吧，这话他竟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护士：啊啊啊啊啊啊！！！我的个老天爷啊！没脸看了！要不要这么虐啊！这两人都是什么神仙颜值啊！
男的笑起来也好好看啊！
出了医院，柳清雅松开手，绕到驾驶座，打算开车。
涂枞闫却忽然叫住了她。
“你等一下，瑞斯马上就到。”
“啊？”
柳清雅愣住，手里还拿着车钥匙，“你叫他过来干什么？我可以开车啊。”
涂枞闫沉默了片刻，走过来牵住她的手，缓缓道：“他本来就是我的助理，下班时间为我服务，我也是付了他工资的，你不用心疼他。”
柳清雅闻言，眨眨眼睛，立即就改了口。
“哦，这样啊，那他什么时候到啊？”
涂枞闫笑，指尖弯曲，轻轻掐了一下她的细嫩脸蛋。
“别着急，我半小时前给他打的电话，最晚也就几分钟时间了。”
“嗯。”
柳清雅点头，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抬头，偷瞄他的右手。
涂枞闫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勾勾唇角，却没有说话。
她自己倒是开口了。
“手……没事吧？还疼吗？”
涂枞闫摇头，干脆侧身，将挂在脖子上的手给她看。
“已经没事了，不疼。”
柳清雅抿唇，望着他耷拉在石膏里的纤细长指都失了血色，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
“对不起，都怪我……”
她酝酿了许久，最终还是没忍住，含着哭腔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