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警铃大作。
咬了咬牙，柳清雅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道：“适可而止啊！你昨晚发病我能理解，可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没清醒！”
白淮安脸上的笑，逐渐收敛，眼眸逐渐深邃，抚着她脖子的手，却愈发温柔。
柳清雅看他的样子，心间大感不妙。
然而就在她做好随时踢开他跑路的时候，男人突然开口了。
“对不起。”
柳清雅伸出去一半的腿，停住了。
她有些呆愣的看着白淮安，男人一手撑着脑袋，好看的眸子垂下，长长的睫毛掩去他眼底的情绪，柳清雅只能看到一片幽暗。
“昨晚……对不起。”
男人再次开口了，话里的沉重和愧疚，让柳清雅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这男人，是在认认真真的跟她道歉？
白淮安垂着眸子，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抚着女人有些红肿的脖颈，叹了口气，沉声道：“疼不疼？”
说实话，白淮安要是这时候暴起掐她，她反而不意外。
柳清雅都做好打算，到时候踹开他，然后自己就跑路。
结果，这男人却不按套路出牌。
白淮安一副自责愧疚的样子，反而让柳清雅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