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回放了一遍，他确定没听错，对方说的就是方眉在图强企业上班，而且还传出是自己给人绿色通道进来上班的。
且不说他根本不会让方眉进图强，就是清雅曾经进图强都是凭本事，方眉怎么可能免试通过，他觉得他还是得去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他把准备好的路线一改，快速拨通了瑞斯的电话，“你帮我查一下是谁让方眉进图强的，我现在去办公室看一下情况。”
“涂总不用查了……是方彦方总买通人事部部长把方小姐放进来的。”瑞斯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似乎有所隐藏。
涂枞闫眉头紧皱，即将按下电梯按钮的手指在距离按钮一公分的地方悄然停下，“现在叫人事部把方眉辞了，就说是我说的。”
“可是……”瑞斯停顿了，像是在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