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理由竟是:“你有医务工作者的风度,但却是一副军人气概。”
我实在不敢苟同,诸如气概、风度这类见仁见智、虚幻飘渺的名词,怎么能用在推理这种严谨求实的事情上?一股子脑袋大脖子粗,不是老板就火夫的既视感。
至于医生,我更没兴趣。据说在欧美等国,医生这个职业倍受推崇、人人尊敬。但是在我们国家,却只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服务行业。服务的好,你不会被感谢,因为那是你应尽的本分。倘若有半点纰漏,你能被指着鼻子,向上骂到你祖宗十八代。
正所谓,劝人学医天打雷劈。我又不傻,何必自找苦吃。
我跟在她身后,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受伤的后脑壳上。刚才小三轮在教学楼门口停的突然,将最上面的书震落下来,恰巧砸到她头部的这个位置。据说女性对于疼痛耐受的阈值要比男性高出很多,这次算是让我终于见识到了,那可是两本厚厚的英语书,我甚至在其中一本书的书脊上发现丝丝血迹。而夏雨从地上爬起来后淡定自若:“天罚!本该被雷劈的,我运气还挺好。”
你说这个傻姑娘!
夏雨这边还在纠结我为什么没理她:“喂,我问你呢。”
几乎同时我对她说:“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
驴唇不对马嘴的问答让她转过头来:“想看?喏,就在这儿。”
我把手指伸进她头发里小心摸索:“碰到了,我靠,鼓起一个包!”
“哎哟,你轻点儿,”她立刻将头缩回去,“干嘛大惊小怪的。”
事已至此痛心又有何用:“要我怎么说你这个傻女人,刚才还死活不要来,搞不懂非要逞个哪门子的强。”
夏雨是受伤的那个人,现在却委屈的像个孩子:“假借关心的名义凶我,不安好心。”
是啊,这个时候她应该更需要安慰,我也是真的很关心,或许在表达的方式上面略显激进。
“怎么又是你们俩,”这个声音凭空出现,打破了屋子里面微妙的尴尬,我们循声望去,原来是穿着白大褂的校医出现在门口。
说起来,我和这个阿姨算是有点渊源,上次见她还是军训的时候。跟那会儿比起来,她整个人的精神风貌几乎看不出有任何改变,可能人一旦过了某个年纪,岁月的痕迹就不会在脸上表现的那么明显,
不仅我们认识她,她也记得我们:“如此标致的女孩子,哪怕只曾见过一面,也不会让人轻易忘掉的,至于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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