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握着手中的灰烬,泪不停地落下,却丝毫不敢停下。
她亦不敢用力拿那些灰烬,那些灰烬与她年少时的爱慕一样,无依无靠,碰见一点点外力,顷刻就会毫无底气地碎一地。
她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
这块帕子,是她唯一能留住的东西了。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每每熬不下去,撑不下去的时候,只有这块帕子能给她一份支撑,唯有看见那块帕子,她才觉得安心。
可如今,它不见了。
夜色浸入水中,这寒夜冷得像冰,她一颗心被这寒凉封住,似是要让她窒息。
从新士子游街簪花那一年开始,
那块帕子,就是她唯一可留住的东西了。
宫长诀只觉得心底的悲凉翻涌着攻城掠地,像海浪一样将她湮没。
她的帕子到底在哪?
她的眼前模糊,她拼命地在灰烬中翻找着,而脚下的那块木板松动,她丝毫未觉,木板猛然断裂,宫长诀不防,就要掉进水里,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拉住她的手将她拉起来。
她抬眸,对上的是他微微带怒气的眸子。
楚冉蘅沉声道,
“这儿已经摇摇欲坠成这样了,你还来这儿做什么!”
宫长诀却红着眼,明明哽咽,却强作冷漠道,
“这不关你的事。”
楚冉蘅抓住她的手臂,怒道,
“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你重赴火场来寻,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
宫长诀哽咽着,却推开他,依旧在寻着那一方帕子,眼泪浸满了她的眼眶,她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
楚冉蘅抓住她在废墟中翻找的手,
“宫长诀,马上回去,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命重要。”
宫长诀眸中的泪大颗大颗落下,她却转而抬眸看着楚冉蘅。
她一字一句冰冷道,
“楚冉蘅,你是我什么人,我生与死与你有何干系?”
楚冉蘅握住她的手,用力了几分,却未答话。
宫长诀忽然觉得自己有几分可笑,她何必问,又有什么资格问这话。她低下头,泪怎么也止不住地大颗落下,嘴角却弯起,满是自嘲与心酸。
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从始至终,她自作多情,从始至终,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人。
她面对着他,次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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