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
慕疣道,
“是,公主。”
不多时,围住姝沙的那些壮汉就被慕疣带来的人抓住,楼下一片狼藉,满地的残桌碎碟,放着的装饰也被弄得七零八落。
花娘们纷纷跑上楼。
老鸨忙配笑脸,抖如筛糠,
“这位小姐,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不过是小本经营,您看,您在这儿打伤这么多人,还弄坏了这么多东西,要不这件事就这么了了罢?”
姝沙道,
“你们要是不把关无忘给本公主叫出来,本公主就继续砸!”
姝沙抬眸,正好见搂着美姬站在楼阁上的关无忘,衣襟半敞,眼神迷离,似饮了桃花酿一般醉人,关无忘笑笑,薄唇微启,
“公主不是说,下官逛青楼,公主也会陪着下官吗?如今公主这架势,不像是要陪下官逛青楼,倒像是来砸青楼的。”
姝沙怒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大周的青楼是什么地方,早知道是这种鬼地方,本公主绝对不会答应你。”
姝沙怒气冲冲地上楼,抬鞭挥向关无忘怀里的美姬。
关无忘反手握住了鞭尾,衣袖翻飞,回头看着姝沙,淡淡道,
“公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关无忘眉目潋滟,但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却透着一股极度疏离的冷漠。
似拒人于千里之外。
宫长诀站在窗前看着,却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关无忘,才是真实的。
关无忘没有族人,亲人只有两个,便是父母,而父被斩首之时,母殉情自尽。
一个年少时便失去了所有亲人的少年,一步一步做到九卿之一,权侵朝野,步步为营,这般精于算计谋划,时刻记住仇恨却时刻死死地压制住仇恨,一丝一毫都不表现出来的人,表现出来的欢喜与笑容能有几分真?
若是他真的这么简单,不可能能忍辱负重数年,收敛锋芒地选择给仇人当一条狗。
关无忘虽常常笑着,但他骨子里,或许比谁都冷漠,他做的这些事,谋划的这些布局,冷静自持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而今年,他不过二十二岁。
十六岁时还是长安皆知的纨绔,日日斗花赌钱,喝酒纵马。
十八岁失去一切,到如今,不过四年而已。
而这四年里,他从一个纨绔,变成了手握大权的权臣。这期间,他要容忍和操纵的东西定然远比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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