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转身,看着杨儒,
“难道不是使天地间白骨如山,血流成河的孽障吗。”
杨儒听见左晋又提起当初那首将元帝推向万劫不复境地的话,不以为然,布衣草鞋站在左晋面前而无半分怯弱,厚重的声音响起,
“郎中令来过两次,一次,来抓草民屋中关太傅,一次,来问草民,这天子为何物。”
杨儒看向左晋,
“那左家长郎,御史之子,觉得这天子为何物?”
左晋的手背在身后,缓缓在屋中渡步,
“既然做了郎中令,那么左晋的态度,与郎中令的态度别无差异,前郎中令因天子要您死,而我,因天子要您生。”
杨儒看着那块天清地宁的牌匾,淡淡道,
“敢问郎中令大人如何令我生?”
左晋返身去看杨儒,杨儒正转过身来,二人目光相接。
左晋眸光深沉,
“取而代之。”
杨儒忽然笑了,
“取而代之?郎中令大人怎么会觉得我这等庶民都不如的罪人能对天子取而代之?”
左晋半垂眸,
“因为那枚玉玺。”
“倘若当时您无心,小公子也不能轻易将那枚玉玺偷出来给关太傅,让关太傅在那张让所有人倒向了元帝敌对一方的圣旨上盖章,这收不收税倒是不要紧,只是这板上钉钉的证据一出,元帝就算是想挽回也没机会挽回了,再者,檀香环绕是人息,匾上朱砂是人血,这首诗,不是出自您手?”
左晋看向那块天清地宁的匾额,
“哪里能檀香始终环绕,哪里能匾上朱砂日日见?”
“什么人的檀香环绕能闻见人的死气,什么样的朱砂是鲜血泼就?”
“依我之想,也只有这里了,这灭鸿别宫,灭了废太子的辉煌,也灭了先帝的性命。”
左晋微微眯起眸子,看向杨儒,
“您说是吗?”
杨儒看着他,天清地宁的匾额被袅袅婷婷上升的檀香环绕。
皇宫之中。
御林军在宫廷各处检查,路过宣室殿时,一个新来的小侍卫忽然走出来,在地上打滚,面色狰狞,
“哎呦!我肚子疼。”
旁边几个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
“就你事多。”
“陈碌,又装病?”
叫做陈碌的小侍卫在地上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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