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千万不要见怪。”
他信手拉开办公室后面的大门,一股呛鼻的气息传来,谷芒种剧烈咳嗽,又打了好几个喷嚏,看他们俩都进去了,这才面色难看地关紧了门。
韩虞早有准备,用袖子掩住耳鼻,这才幸免于难。
他眯着眼睛张望四方,庆隆纱厂有三万多锭的规模,旧车间也不小。
这掩住口鼻一手,让章禹城刮目相看,这就不是读死书的书呆子,肯定有进厂房的经验。
他引着韩虞绕过这一批老式纺纱机,穿过一条窄窄的通道,又过一扇小门,这才到了后进的新车间门口。
“在上海,我们庆隆纱厂买的这批机器也算是最新最先进的。谷老板哪怕是在病中,也有意大展拳脚,想要让庆隆跻身真正的大纱厂行列。韩先生,你请看一看。”
章禹城用力拉开了车间的铁门。
不知怎的,韩虞总觉得他这番话说得言不由衷,不但没有应有的自豪感,反而有几分讥讽,就觉得有几分怪异。
——而这种怪异感,恰恰与车间中的诡凶情形,相互印证。
纱厂中的气味,一般是刺鼻的浆料气息,再加上飞舞的纱絮,沉闷的噪音,形成一种令人厌烦的氛围。
但此时车间中的气味却是尖锐的,令人颤栗的。
才刚刚推开门,韩虞就闻到浓郁的血腥味,然后就看到了噩梦般的景象。
车间中并未开灯,机器运行发出嗡嗡的响声,虚弱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正照在一具冰冷的年轻女子尸体身上。
女子身着撕裂的白色工装,却没有带发套,及腰的长发散开,卷入纺纱机中,巨大的力量撕扯着头皮,暗红色的血从面颊分成数道淌下,就像是一副血色的珠冕。
她面对着大门靠在纺纱机上,浑身上下被混乱的纱线束缚缠绕,纱锭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着,仿佛从她身上抽干血液纺成红色的线,又像是要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茧,将她完全包裹起来。
她的双手向前平伸,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掌,十根手指都被齐根切断,宛若散落的花瓣一样放在面前。
最可怕的,是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居然带着一种欣快的笑容,双目未瞑,灰黑色的眼眸仿佛在冷冷嘲笑这个荒唐的世界。
“阿蝶!”
章禹城在惊颤片刻后惊呼,旋即疯狂大喊起来:“停电!快停下机器!”
谁看到这种诡异而血腥的场面,都要疯。
韩虞一把抓住了想要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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