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每天都准时到办公室,所以慕容带着两人继续在学校各处转转。
虽然校方规定了和案件无关的地方不准踏入,尤其是女生寝室和上课区域,但慕容也并不理会这些规定。
她看着乖巧听话,可主意却大得很,丝毫不受这些条条框框约束,内心和表面简直判若两人。
所以周尔雅才觉得她很有趣吧。
韩虞依旧觉得案情有了出口,觉得找二十年前的老资料对案情并没有什么帮助。
周尔雅又去了画室,早晨的阳光斜斜的穿过东边的玻璃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线条流利的侧脸。
韩虞跟了进来,信心满满的说道:“现在嫌疑最大的是张鹤鸣,她持有道具室的钥匙,完全有作案的机会。只要在白菲离开后台之前,先躲进道具室藏在门背后,趁白菲开门的时候推她下去就行。”
周尔雅轻轻抚摸着那些落上灰尘的画架,漫不经心指出几个问题:“你这个推理有几个地方没办法解释。第一,张鹤鸣一直和慕容等人在一起,她怎么提前摆脱同学们,前往道具室?第二,如果她拿着道具室的钥匙,那怎么把钥匙又交给白菲?第三是最关键的,推下白菲之后,她怎么瞒过安林的眼睛回到后台,然后再和大家一起出来发现尸体?”
韩虞目瞪口呆。
第一点或许有办法解释,第二点也可以强行说张鹤鸣配了钥匙或者提前先开了门。
但第三点,却无论如何无法解释。
慕容没有说话,只专注的看着他的手指像情人般滑过那些画架。
他是有洁癖的人,可在这画室居然摸得手指上都是灰尘也并不嫌弃。
看来对这里很有感情。
当年,林婉如最经常呆的地方,就是这里吧。
仿佛是小动物在寻找母亲残留的气息,虽然他的表情并未流露出哀伤,但慕容却能感受到那内心涌动的温柔。
“总之……她还是有嫌疑。”韩虞这个理工男完全没发觉周尔雅的异样,依旧沉浸在案情里,艰难的想着嫌疑人,“当然作为白菲的男朋友孙文理,也完全有可能作案。他虽然表现的深情款款,但两个人关系到底怎么样,我们作为局外人不可能知晓。他也完全有可能是装出来的,等到白菲开门的时候,突然用力,将她推下楼梯,然后自己从密道离开。”
这么一想,他自己都兴奋起来,觉得这个推断更合理,也更好操作。
可惜周尔雅又淡淡指出他的错误:
“孙文理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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