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们会不会很讨厌我？”
柳灀：“……”
显然，她知道暮染说的很可恶的事儿到底是什么事儿。
按道理讲，他们其实也没有资格怪暮染的。
毕竟对不起她的人，是聂熠！
至于聂熠和余秋桐两个人，别说是暮染不想放过，就是柳灀也不想的，因此只听她说道：“只要你开心就好。”
“……”
“只要人不死，随便你！”人死了，她也要负责的。
所以，就算是要报复，人也一定不能死了。
听到柳灀这话，暮染笑了，笑的是那么的痛苦，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多想，要是这是自己的妈妈多好，这世上大概也只有自己的妈妈才会无条件的支持着自己的孩子了吧？
然而她现在在柳灀身上体会到了一个母亲的滋味。
“谢谢你。”
她也不会让聂熠死的！
虽然，她是真的恨不得他们两个都去死。
“别说是你，我现在也恨不得将那混小子千刀万剐了。”从离开医院后再也没回来。
不用说也知道是那个狐狸精想办法将他给圈住了！
这些事儿，之前聂家的人也体会过的，不管他们这边说什么，那个贱人那边总是有办法化解开！
而聂熠的道行啊……！
说深吧，这个狐狸精的圈套，他这么多年还没钻出来，这些都要让他们感觉无奈了。
暮染：“……”
柳灀这样说的时候，她心里好受了不少，对聂熠的那份恨也反而没那么深了。
只是要说原谅的话，那么不可能的！
顾薇说，曾经她是痛苦的，因为她爱着聂熠，被自己爱的人如此伤害，只要是个女人也承受不了。
后来不爱了，就是因为那个男人要她的命！
至于现在呢，更是厌恶！
她想，自己现在对聂熠的情绪也是厌恶的，只要想到聂熠和余秋桐有关系她都觉得厌恶。
他们两个……！真的很般配，都是那么的恶毒，都是那么的冷血，也都是那么的変汰！
简直将这世上所有的可恶的词形容在他们的身上也是不够的。
“怎么样，好喝吗？”柳灀的话将暮染拉回了思绪。
点点头：“好喝！”
是真的好喝！
柳灀在厨房的手艺一直都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