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呢？狠，好狠，这个天下大概也找不出比暮染更狠的女人。
“暮染，你真的好狠毒。”
“……”
“用那样的方式离开，你知道母亲为你伤心成什么样子？你知道我承受了什么？”
“她已经有了新的儿媳妇，你也结婚了，还有了孩子！”所以承受了什么？
她的话，聂熠无言以对。
他没办法的。
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不管是在暮染离开的事儿上还是在暮染衣的事儿上。
他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你要是不走的话，这些事儿……！”
“那个孩子你会打掉对吗？和当初对我一样对待那个孩子。”
聂熠：“……”
暮染的话过于犀利，但说的也是实话！
他会那样做的！
然而暮染这样说出来的时候，这样犀利的说来出来的时候，他也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对暮染到底有多残忍。
聂熠：“那你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离开我。”
是的，他现在唯一能咬住的也就是这样一件事。
暮染：“离开你？”
“是。”
“我们之间，存在彼此离开彼此吗？”存在吗？
只有恋人和爱人之间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的，然而聂熠和她之间，当时算什么关系呢？
恋人吗？不是！
爱人吗？在一起的时候就有名无实，后面还离婚了，所以这算什么呢？什么也都不算的不是吗？
聂熠：“怎么就不存在？”
声音，沙哑了！
他现在很难受，这种难受还是因为不知道该拿暮染到底怎么办才好所导致的，他从来没想过和这个女人走到这一步。
可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儿，到底都是一些什么跟什么？
“你不来，其实我们现在都很好。”
“……”
“你来了，我这边不会因为你改变什么，但你呢聂熠？你认为你现在的生活还不够乱？”不够！？
不，他的生活现在已经不能用乱来形容了。
那种糟糕，就好似在那一瞬间将他逼入到了绝境。
“你有我的时候，你的心里，爱的是余秋桐，不管如何也要！”
“……”
“现在我已经彻底的从你的世界里抽身，你却要我！聂熠，到底要什么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