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瑞的脸忽然在聂荣桦的眼前放大，她吓得向后一退，却忘记他正箍着她的手臂，她脚下一晃，人就向后倒去。
聂荣桦只觉腰间一紧，她的人就被禁锢在司空瑞的怀抱里。
“你在想什么？本王问你话呢！一天到晚在惹事，不是打打杀杀就是慌慌张张。”司空瑞眸中含笑地看着聂荣桦。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刚刚在想事情，你问什么来着？”聂荣桦轻咳两下，真是，竟然被这个男人的美色诱惑了，下次她可要地方他的男色才行。
“我是问你，你怎么弄断了碧月的手。”
聂荣桦自得一笑，“这都猜不到？自然用它了！”说着，她从指间抽出一根丝线。“我猜得到，一旦我有所动作，你肯定会将碧月向会扯，所以，我在说话的时候将丝线落在碧月的方向，在让沙尘飞起的时候，我只需要让丝线缠绕到她的手腕上，然后向我的方向拉扯……”
“我的力量就会将碧月的手腕扯断！”司空瑞接着说道，他赞赏地看着聂荣桦，“真是聪明！”
“那当然！这就像是杀人一样，自然要事先将对手所有的后路想好，不是吗？”聂荣桦挑眉看向司空瑞。
司空瑞的手轻轻摸上聂荣桦的脸，他撩起她的头发，清楚地看到聂荣桦耳后的红痣，他的手指在那颗红痣上轻轻摩挲着。
聂荣桦的身体一抖，将头偏了偏，“做什么！”
“在猜……你到底是谁？”司空瑞的鼻尖顶到聂荣桦的鼻子上，他说话的气息喷洒在她柔嫩的脸颊，随着她的呼吸，进入她的身体。
淡淡的红色，在聂荣桦的脸颊上晕染开来。
她微微敛下眼，卷翘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几下，再次张开的时候，她眼中寒芒闪过，很明显，她躁动的心，已经完全安定下来，她弯唇一笑，朱唇贴着司空瑞的薄唇，“那你说，我是谁呢？”
两人四目相接，气息交融。
司空瑞没有开口，他只是轻轻放开了聂荣桦的手腕，一手拦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压向自己。
两个人都没有闭眼，就这样睁着眼睛吻在一起，唇齿在交缠，视线在争锋。
直到聂荣桦双手抵在司空瑞的肩膀，将他慢慢推开。
两个人，谁的呼吸都没有乱。
聂荣桦伸出调皮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很美味。”
“你也不错。”司空瑞回道。
“那当然，否则怎么会让大名鼎鼎的瑞王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