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到。然后她也不打算理会了,就继续去洗手间解决。
在她走远后,有一个人从一间教室内探头出来看她,然后似乎是心有余悸般,转身往茶话会方向跑去。
文朔语从洗手间回来后,班级茶话会也准备接近尾声了,文朔语和三个舍友结伴回宿舍,因为她比较困,她就比她们三人更早地上床睡觉了。
九月虽然已经开始进入秋天,但是南方的冷秋总是比北方来得迟,所以九月份还是比较酷热的,晚上她们睡觉都开着空调才能入睡。
文朔语睡着睡着,就发现越来越冷,她蜷缩在一起,拿薄薄的毛毯子遮盖了全身,依然还是觉得非常冷,而且越来越冷了,她直接被冷醒。
文朔语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了看悬挂在墙上的空调,发现才27度,应该不算冷啊,为何她会觉得那么冷呢。她睡的是上架,她不明所以地探头出去看地下,发现有一个人坐在桌子前,拿着一把红梳子不断地梳头。
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被一把红梳子一遍又一遍地梳得很顺滑,可是头发的主人却没打算停下来。
文朔语心想:“这大半夜的,丽琪梳什么头呢,等下睡觉还不是会被弄乱?”
正当她疑惑不解的时候,罗丽琪似乎感觉到了文朔语的注视,她停止了梳头的动作,然后什么都不做就定定坐着三秒钟,三秒钟后,她的脑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突然扭转过来,正面看着文朔语。
黑暗的宿舍中只有外面的路灯和走廊灯照耀进来,若隐若现地打在罗丽琪的脸上,只见她那一百八十度突然扭转过来的脸,却苍白得毫无一丝血迹,那一张樱唇,却血红得可怕,她的双眼只有眼黑完全没有眼白,文朔语看到此情此景,心脏骤然收缩,惊恐万分,可是全身都似乎被定格住了,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罗丽琪对着她裂开嘴笑了,嘴角都快裂开到两边耳根了,而那一排森然的牙齿缝隙间发出了一丝丝嘲笑。突然罗丽琪张开血盆大口跳起来飞扑向上架的文朔语,文朔语再也承受不住心里压力,她“啊”地大叫了一声就用毛毯捂着自己的脑袋。
预期的危险没有到来,文朔语慢慢从毛毯中探出脑袋,只见宿舍依然还是漆黑一片,外面的路灯和走廊灯还是影影绰绰地照射进来,她吞了吞口水,虽然害怕,但是禁不住好奇,她就偷偷探头出去看向地下。
咦?怎么什么都没有,罗丽琪呢,她刚才不是在梳头的吗,她还变成了一只鬼要咬她?
她又探头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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