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方芳露出了笑容，因为她整张脸都是沟壑，眼睛内也浑浊，加上露出了这样的笑容，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很恐怖。
“看你嘴唇那么白的，一点都不好看，快涂上吧。”老年方芳将自己刚才涂过的口红递给她，中年方芳也只是漠视着，老年方芳见她不伸手拿，老年方芳的笑容更深了，那一口凹凸不平的大黄牙都出来了，她说：“还是那么懒，连化个妆都要我动手呢。”然后就自己将口红涂上了中年方芳的嘴唇上，但是涂得一个粗鲁，就好像是要用这唇彩不断地擦着她的嘴唇，要在短时间内不断地擦完了为止。中年方芳的嘴唇已经被口红“糟蹋”得惨不忍睹了，可是老年方芳却依然带着深深的笑擦着，而她明明满脸笑意，但是她那一双浑浊的眼珠却充满了恨意，好像要吃了中年方芳那样。
直到那口红都已经被她用力擦得折断了，口红柄都已经擦到了中年方芳的嘴唇上了，老年方芳才很罢休。
老年方芳将手放下来，气喘吁吁，整个人都很苍白很劳累那样，她看着手中的那已经被她毁坏的口红后，她就愤怒地一下子扔掉了，抬头恶狠狠地看着中年方芳。
中年方芳全程都是很木然的，无论老年方芳对她做了什么，她都没有一点情绪，此刻她整张嘴都非常难看，老年方芳看到了她的样子后竟然骂道：“你怎么那么脏，谁让你不懂化妆还化，赶紧给我洗掉，洗掉啊！”老年方芳对着中年方芳咆哮着，可是中年方芳却依然是不动。老年方芳就愤怒地一把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到了洗手池上，打开水龙头然后一把将她的脸按在水龙头前，不但地用水拍打她的脸，可是中年方芳当真好像木偶那样就是怎么都不反抗，连吭都不吭一声，就是偶尔鼻子进水了她才会打喷嚏或者水呛进喉咙里了才会不断咳嗽着。
老年方芳肆虐了她好一会儿后，才停手，她气喘吁吁地，中年方芳支起身子，木然地看着镜子，老年方芳也看着镜子，指着镜子中的她说：“你看你现在多么像个弃妇，好难看啊，你这么难看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啊！可是你还是舔着脸去求他们，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贱吗？”
中年方芳也不说话，就是听着老年方芳骂自己，最后老年方芳捂着自己的心脏后退了好几步说：“我心好痛啊，好痛啊，呜呜呜……”当她哭了一段时间后，她突然就整张脸都冷漠起来了，随后她擦了擦自己的脸，然后对着中年方芳说：“刚才你找了他们了吧？”中年方芳点点头。老年方芳继续问：“他们没有接纳你吗？”中年方芳点点头。老年方芳继续说：“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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