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长生抓住了文朔语的手,他们两人对视一眼,随后都心领神会了,一起动笔画起来,文朔语感觉到他们一起作画的时候,她全身都好像有真气在外泄,也就是说要在这扇子上作画,是会浪费她的灵力或者真气的。
其实一幅水墨画在熟悉的人手中画出来是非常容易的,然而两人却画得非常吃力,每一笔都像是有千斤重那样子,明明不过是一支普通的黑色签字笔,可是他们像是拿着一根柱子在画这根柱子的重量接送,可每一笔画出来竟然不是单调的黑色,他们已经感觉到了这每一条线,每一个圆圈都好像是活的那样子,这种活能让你感受到它跳脱的生命。
文朔语心想就她那点修为和灵力,要是他独自将其画出来的话,那估计她画不了三四笔就可以倒下了,现在加上公玉长生在帮助她,她都已经觉得很吃力,她稍微回头看向公玉长生公玉长生的样子是云淡风轻的,可是他的额头上是细细密密的有,有了很多汗液。
公玉长生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专心一致,不要分心,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扛着,就不会有失败的可能,现在他们已经下了第一笔了,只要第一笔开始就没有停下来的理,不然这画没有画完,那他们的体力也一样要消耗,直到这话已经完全画完为止,那他们就可以收起自己所有的精气或者灵力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站着看着,他们没有一个人是坐得舒坦的,就算坐下来的那一个也如坐针毡,而这时候在洗手间里面的苏丹月她醒过来了,她茫然地从地上爬起来,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实在是太痛了,她恍恍惚惚地走出来,一走出来就看到了自己房间里面聚集了一大群人,她瞬间大喊出声:“喂,你们到底干什么,为什么都在我的房间里面?”
苏丹月这么一叫,就把文朔语给震了一下,文朔语觉得自己的喉咙都有腥甜的味道,公玉长生也感觉到了,他马上稳定住两人的真气,文朔语才觉得好一点,也幸好文朔语及时地将自己这口血咽在了喉咙里,要是说血喷了出来,那么势必就会让他有所损伤,搞不好心脉也都会被受损。
“该死,忘记了这妞了,刚才没把她的嘴巴捂上,实在是我的失策。”印映说着对苏丹月做了一个禁止出声的动作,但是苏丹月却什么都觉察不到,仍然在那里不依不挠,她一边走向他们一边骂骂咧咧地说:“嘘什么嘘,这是我的房间,你们有没有礼貌啊?一大群人堵在这里,那我还怎么睡觉,还怎么上厕所啊,刚才我在厕所里面晕倒了,我这后脑勺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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