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尸体的时候也才十几岁,从那时开始我就没有怕过,”白一凡看着月若汐,又看着她手中的相机。
“照片拍好了?”问道。
“啊,还没,我这就拍,”抱着相机猛地站起身。
“这里是医院诶,能拍吗?”月若汐担心的看着白一凡。
“你在外面取材就好,不要进那些房间,”月若汐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抱着相机开始拍摄。
……
“你今天又和白一凡出去完成作业了?”刚回到家,冷夜殇竟已早早的在客厅里坐着。
“是啊,去了市医院,”月若汐点了点头。
“怎么?吃醋啦?”一脸好奇的看着冷夜殇。
“我是那么没自信的人吗?”说完转过自己的脸,必须得控制表情。
“我告诉你哦,今天是因为一场车祸需要他到场才去的医院,我看见了那个人的样子,血肉模糊的,但是还没死,白一凡他连救人得想法都没有,就那样放着让他慢慢的离开真是太残忍了,”一想到这就感觉到悲伤,在意外面前,人往往都是脆弱的。
“我今天看见了新闻,那整个卡车可是整个压过去得,那个人多半也是五脏全部破裂了,这种情况,你要是抢救他,让他多活一秒,那痛苦就多一秒,而且他家人就会多花很多冤枉钱,”月若汐什么都还没说,他就都知道了。
“你连人都没看到,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月若汐很是诧异。
“他们都叫我血少爷,你忘记了?”冷夜殇折磨人的方式太多,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可是白一凡说的话我真的听不懂,为什么法医就不能感情用事啊,法医也是人啊,看到那些尸体不会为他们感觉到悲伤吗?”一副忿忿不平的表情。
“所以说你现在不是一位法医,”冷夜殇将月若汐拥入怀中,两个人就这样靠在沙发上。
“什么意思?”月若汐也是没听明白。
“其实也不仅仅是法医,很多职业都是如此,好比说木小舞,她是我训练出来的狙击手,她执行任务只有一次机会,只要失手后果就是致命的,再说到作为法医的白一凡,现在这个社会,没有你看到的这么平静,也有着太多杀人于无形的办法,往往自杀与他杀之间只是在一念之间,法医便是中间最重要的纽带,他要是站在尸体面前还伤感的觉得这个人死的真惨,真可怜,不是很奇怪吗?”很耐心的解释道。
“嗯?嗯!”就当是听懂了,聊的整个人觉得阴森森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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