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还以为她原本要说：
不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去快餐店吧。
只是不小心说错说成了西餐厅。
——
“也行，那我就去快餐……”
“你滚！！！
啊不，你必须和我一起！！！”
十一：“……”
——
明星的身份终究不太好在多人的目光下暴露。
故此，两人吃饭时开了一个包厢，其中要点的菜全由郭芳告诉十一，自始至终，郭芳都没有跟服务员有过正面接触。
包厢的门关了，菜上齐，郭芳总算放下戒心，摘掉了自己的帽子和口罩。
“这里应该没摄像头吧！”
郭芳四下张望。
“有的话不是挺好的吗？如果你今天不小心死这，警察就能通过监控让真凶伏法。”
“你还想杀我？”
郭芳吃了一口菜，根本就不像是在乎的样子。
“不敢，你身上有跟踪器，出了事对我来说没好处。”
“你，你怎么知道的？”
郭芳诧异了一下，她身上的确有安装，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高高在上的明星没事跟一个地底深处的杀手打交道，要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也难免太说不过去了。”
“额，不好意思，见谅，见谅！但我真的不是有意不相信你。”
郭芳连忙作揖道歉。
“无事献殷勤，你这样我反而还放心一点。”
十一草草敷衍，吃了一口菜，没用刀叉，用了筷子。
“什么意思嘛？谁跟你献殷勤了？”
郭芳不悦了。
“抱歉抱歉，大概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你和我约会是给我的奖励，然后就有事求我。”
十一开始胡扯，面瘫的表情和那毫不在乎的语气怎么看都不是在乎的样子。
但郭芳或许已经免疫。
“奖励？你真这么觉得？”
郭芳一愣，心想难不成这人觉得跟自己在一起是件好事，所以觉得赚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郭芳还是有点自豪的。
可是如果对方真的那么想的话，刚才在电影院里，对方看电影又为什么会那么认真？
男生进电影院不都应该是奔着别的目的去的吗？
——
正当郭芳有些想入非非细心琢磨的时候，十一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