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与潮水之间都是土路,人烟稀少,根本没有可以投宿的客栈,所以我们便也没有停下来休整,只一直赶路。到了晚上则是沈风月的那两名侍从轮流驾车。
那两名侍从一个叫凛,一个叫凊,均是人如其名,性情冷得很。一看就是那种即便火烧眉毛依旧能冷静处之,理性得令人发指的人。像沈风月这般乖张之人竟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手下,也算是奇事一件了。
连夜赶路,待我们进了潮水城已是翌日清晨。凛、凊二人轮流架了一夜的车竟丝毫不显疲态,显然身体底子极好。
而且这个沈风月似乎也不像表面上这般瘦弱:他先前不但一口气将我扛下了山,还在面对四个壮年都束手无策的僵死的手臂时稍稍用力便搬动了。想是这三人均是深藏不露,说不定都有功夫。
进了城,第一件事便是寻客栈投宿。
今日初三,营业的客栈仍是稀少。
许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凊寻得一门面颇大且讲究的客栈,也不管人家闭门歇业,上前便是一阵猛扣。
扣了半晌,才听得里面人声由远及近。一块门板卸下,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年轻面孔。“客官,咱们初六才开门做生意,您……”
那伙计话还没说完,凊就将一个藏青色锦缎荷包递到了伙计面前,还不忘将那荷包摇了摇,听声音便知里面可不止一两个银锭子。
听到那声音,伙计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大,边去卸其他的门板边恭敬道:“哎呦客官您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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