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着。
他们的面孔，他们的声音，他们的心情，无不呈现在陈阳的脑海中。
“呼呼。”
深呼吸一口气，甩去所有的幻觉。
陈阳拍拍胸口，他也想做，可他没钱啊。
钱是一个好东西啊。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惋惜。”
“谢谢你的惋惜。”
杨冲愣了一下，旋即感激。
能懂的他们的辛苦，不是他们不作为，而是做不了。
“别搞得这么伤感，闹得我心情都不好了，本来好好一天。”
教师节，应该高高兴兴。
结果，说着沉重的话题，高兴，随风而去。
“是啊，开心的一天，说这些干嘛呢？”
“哈哈，来，我们说一些开心的事情。”
动漫的事情，不是他们可以干预的。
放弃这个话题，内心当中，他们都知道，放不下。
“能问一个冒昧的问题吗？”
“可以。”
“你是如何挣钱的？”一个家庭妇男，不出门，怎么挣钱？
这是他好奇的地方，虽然现在可以依靠网上挣钱，他还是好奇。
“我啊，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写作的。”
“小说家？”
“对，写小说的，挣点奶粉钱，不多。”
陈阳很谦虚，奶粉钱，不多。
要是让杨冲知道，目前为止，陈阳挣了两百多万，这个数字还在继续增长，会更加吃惊。
“一个月能有多少？”
“看情况吧，写小说和你们动漫一样，高等的吃得肥肥的，中等的可以生活，下等的，一日三餐都没有。”
“看来你是高等的咯？”
陈阳摇头：“不，我哪里算是高等的，中等都算不上。”
“您太谦虚了。”
杨冲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是一名小说家。
网络时代，在家里挣钱不是梦想。
写小说，和画漫画一样，都是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