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李凯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见李凡愚表情不对赶紧转口风，用出了之前屡试不爽的马屁大法。
“嗨！我看李总您就挺合适，要气质有气质，要身份有身份，比那刘谋什么的强多了！”
李凡愚一个大脚抬起来作势欲踹，“滚蛋、少拍马屁！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具体怎么搞是你们企划部的事儿。我可告诉你啊，A8这个项目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心血，推广不好扑街了我拿你是问！”
换做正信的别人李凡愚当然不能这么粗暴，但是李凯这小子他可是太了解了。这货骨子里就流淌着骚浪贱的血液，属于那种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的性子。
你不给他点儿压力就激发不出来这货的潜力！
说白了，就是属贱皮子的。
不出呼他的预料，李凯还真就吃这一套……
这货呲牙裂嘴的逃出办公室，回到企划部蹲在墙角画了好一会儿圈圈后，一个点子闪现到了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