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饶是一肚子的歉意，梨花带雨的罗琦也是没绷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李凡愚老脸一红，“行了，你回去吧，我得走了。”
想了想刚才厕所里那个掐着烟卷的落寞背影，他的脚步又顿了一下，转身道：“还有啊，女人抽烟老的快。”
罗琦一愣，“你刚才看了多半天？”
“！”
李凡愚穆然睁大了眼睛——妈了个鸡！露馅儿了！
看着李凡愚目瞪口呆急于解释的模样，罗琦捂嘴一笑，“行了，我知道了。少抽就是。”
李凡愚可不敢再说什么了，赶紧落荒而逃。
背后，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
回到了研发中心，李凡愚还没摆脱郁闷。沉着脸，跟徐复方等人一起将全息投影技术的应用捋顺了一遍之后，便决定为笨笨进行可视化形象塑造。
技术上李凡愚这边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全息投影需要的设备，正信却没有生产制造的条件。
但是很快的李凡愚就想到了哪儿能生产X全息投影仪。
一向在VR技术和可视化界面技术上投资颇大，而且旗下拥有手机和多种高端电子互动设备制造生产厂的百维互娱，做这个可是老本行啊！
李凡愚一边让徐复方着手，把磁悬浮技术和全息投影技术申请专利，另一边，马上就准备联系程闻则。
正当他拿起手机，想给程闻则打电话的时候，一条陌生手机号发来的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很久都没这么开心了，谢谢你——From：罗琦。”
想到下午的乌龙，李凡愚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