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茫茫“噗嗤”一声笑了。
慕以南唇角微勾，眸内也终于染上一丝笑意。他欲要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想了想，终是攥紧了拳头，把手缓缓放下了。
“所以，你究竟有什么心事？”
像她这样爱情圆满，对方还是一个超级高富帅，那她究竟还会有什么心事。
闻言，顾茫茫的笑容淡了些许，但她脸色以及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是因为……你的家庭吗？”
两人在高中谈过一场恋爱，慕以南对她家里的情况自然还是有些了解的，特别是他们两个也是因为她的家庭才会走到一起的。
如果没有这样的前提条件，大概两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交集吧。
一下子被戳中了心事，顾茫茫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并且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向往路氏女主人的这个位置。”
路馨楠的生日就在路园圣诞舞会的前夕，顾茫茫以这种大张旗鼓的方式出现，等同于向世人表明，她是路言的女人，也将是今年与路言一起开舞的女主角。
而能与路言在圣诞舞会跳第一支舞这种殊荣，证明她的身份是被路家承认的，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但说实话，顾茫茫其实，没那么喜欢这个身份。
并不是代表她不喜欢路言，而是这个身份带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她宁愿路言是一个普通人，又或者说是身份地位没有那么高的人。
但同时矛盾的是，正因为路言的身份地位，也让她看到了很多平常人所体会不到的体验和乐趣。
最主要是林志成要她改姓……
林志成……
慕以南明显有些诧异，凝视着她迟疑道：“你……”
“并不是我不喜欢路言，只是这个身份我觉得像个沉重的包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还像一把悬在我头上的利剑，稍有不慎，我就会被刺伤。”
顾茫茫摇了摇头：“现实比我想象的还要残酷。”
慕以南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从他认识顾茫茫起，便知道她是个很坚强的女孩。
他还记得她当年微微一笑，说。
“与其给我安慰，不如给我一个解决方法或者实质性的东西。”
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以及清醒的理智，在别的女生还在为爱情哭哭啼啼的时候，她算是个异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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