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过多久，空旷的地下洞里已经看不见女子的身影，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树根群。
这些树根背后连接着更大的树根，
更大的树根上则是被更多的鲜血所浸泡，整个场面看起来无比的恐惧和吓人。
鲜血也跟着逐渐汇聚了过来，整个洞壁都开始动了起来。
随着树根越来越多的涌入，周遭的光亮也变得越来越亮。
那是最为纯正的灵力颜色。
甚至就连树枝上的玄黄尊者，脸上却满是痛苦的表情。
当年....
当年....
当年....
当年那个傻乎乎的他，就是这样走进了法阵之中，最后吸收了过多的灵力，乃至于甚至已经被纳灵树所同化，落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下场。
此时当他再次看到当年那一幕重现时，心里更多的全是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当年我要那么沉醉于力量，以至于把自己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为什么当年我没有选择放弃那本阵法图，至少我现在还是一个自由人。”
“为什么我那么努力的修炼，到最后才发现我错过了那么多的美好。”
一旦达到灵尊境，其实对于人世间的人情冷暖就已经看得很淡很淡。
毕竟他们活的时间已经太久太久了，想法比起人类也已经是完全另外一个样子。
聊斋大陆曾经有过一种形容，不好听但却很贴切。
说的是，
灵者、灵帅还能算个人，灵将、灵王、思维已经大变、灵皇、灵帝完全超然物外，灵尊、灵神传说中的存在。
在人们的普遍认知里，灵尊强者，真的是已经抛弃了七情六欲，完完全全成为了半神般的存在。
但是很显然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纵然是灵尊强者，他们也无非是见过的事情多一些，经历过的事情多了一些，所以才会给人一种超然物外的感觉。
一旦让他们碰到真正伤心的事情，其实情绪崩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很多人不知道这句话还有下一句，
叫；
只因未到伤心处。
对于玄黄尊者来说，半生坎坷换来了一日复仇的快感和荣耀。
随后又用后半生的痛苦换取了成为神的希望，
最后失败了不说，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