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在孙大胆的脑海中交替出现，顿时让他整个人有些精神错乱。
他的抵抗能力比不上陆无，更没有中过幻觉这种高级技能，所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难以接受如此令人震惊的事实。
两种记忆逐渐开始交融，就像是一场正在进行着一场艰难的拉锯战。
孙大胆摔倒在地上，浑身上下一阵的冰冷刺骨，连连在地上打着滚。
他已经被两种记忆折磨的有些想要自杀。
头疼，
头很痛。
这种感觉陆无也曾体会过，只不过因为身体素质的关系，陆无缓过来的速度要比秃头快了速度。
两种不同的表情不断在孙大胆的脸上交替出现。
一会他是山贼头子，是山上绝对霸主的存在。
另外一会他又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灵将，过着平平常常的生活。
记忆能改变一个人的脾气性格甚至是命运。
不同的记忆，造就出来的人也是完全不同的。
相当于孙大胆来说，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人设，就是一个残忍霸道山贼头子。
可是现在却要让他强行接受一个普通人的设定，这怎能不让他感觉到痛苦和绝望。
事实上，
随着越来越多的记忆涌入到孙大胆的脑海中，其实他现在也逐渐明白，那个普通人才是他真的记忆。
而这个所谓的山贼头子，只不过是被人编造出来的记忆。
“我难道真的是哪个秃顶的男人？”孙大胆躺在地上，打量着自己的两只手。
“过往的记忆罢了，你若是愿意，也可以继续当你的山大王！”陆无道。
因为曾经也有过被人强行种植记忆的事情，所以陆无对于秃头现在的感觉很容易理解。
举个例子来说，
若是一个皇上被种植了乞丐的记忆，那么当他觉醒过来的时候肯定是满心的欢喜。
但如果角色互换，是一个乞丐被强行种植了皇上的记忆，那么这个人百分之百的不愿意觉醒。
这就是意淫的力量。
纵使是假的，
但却让人能够觉得安慰。
“我能够自己选择记忆？”孙大胆迷茫的看着陆无。
“对啊，虽然你现在不愿意承认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的人设，但是你若是想过强者的生活，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努力！”
“我真的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