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哪怕这会天色并不算好，夏建昌也看得分明。
这么些年卫氏是什么个性，他也清楚得很。若不是知道，也不会在卫氏一进门就让妻子把管家权给卫氏。
比起余姨娘那种风花雪月动不动就哭的柔弱性子，他觉得像卫氏这样大气爽朗的个性，才更能当起一府主母。
而卫氏一惯是个心怀宽阔的。对于余姨娘跟她的两个孩子，一向多有容忍。
今天会有这番表现，只怕这个庶出的孙女，做了些什么引得卫氏不喜。
夏建昌年纪大了，人却不糊涂。一会会的功夫，已经把关键点都想明白了。
“你们把四姑娘带下去。”
“祖父——”
夏语柔一下子就急了。她挣扎着就要过来拉夏建昌的衣摆：“祖父，我冤枉。三姐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