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泻而下,撩起衣袖和水裤,且又脱掉布袜叫刘邦看,刘邦一瞧管夫人的胳膊与腿皆肿胀不堪,脸上的喜色顿时消退换之一片疼惜,拉了管夫人的手肃然正色道,“你辛苦至此,或儿或女,朕必厚厚赏赐其爵位。”管夫人嘤嘤啜泣的又斜倚刘邦怀中。“给你的。”刘邦从腰间摸出一个精致的鎏金团扇坠子灿笑着给了管夫人,“从洛阳带回的。”管夫人即住哭泣,拿住扇坠子左瞧右看,马上阴住脸将扇坠子塞回刘邦手中,不悦道,“嗨哟!我便是那最好骗的嘞,一个破扇坠子便也是最好的嘞?”“你懂甚嘞?”刘邦急辩,“扇坠属平常物不假,你见过扇坠离过扇子么?若想离我而去,你便不收也好。”刘邦故意拉长后音,将扇坠缓缓放回腰间,还未放好便叫管夫人麻溜儿抢回手中,盈盈笑道,“收嘞收嘞,莫说我不收,就要缠着你。”刘邦笑着刮了刮管夫人美鼻。
来临华殿不过半个时辰,刘邦便哄顺了最好哄的管夫人,话叙一番便急急的去了栎阳宫看望太上皇,太上皇身体虽健却多有小疾,近来药物不断,膝盖处常常疼痛,怕是早年落下的祸根,才近九月便早已捂上了厚实的衣物。刘邦心内惭愧不已,附手父亲双手之上愧说自己非孝子,不能常常相陪。太上皇笑说吕后常携太子来此与自己说说话、下下棋、养养花,还有一些沛县老友常来看自己,自己并不孤独,叫刘邦勿要担心。刘邦得到太上皇理解,心内稍稍安心,于栎阳宫用过午膳晚膳之后匆匆返宫。夜里,刘邦便待在宣室殿细细察看三个月之间关内的奏牍,以及太子独自处理的一些奏牍,刘邦或有喜悦或有蹙眉,直至黎明才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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