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悦,吼道:“许清歌,本宫再问一遍,你把那个男人藏在哪儿了?”
许清歌揉揉耳朵,正欲开口。
肉松也被惊了一跳,叫道:“你脑子油猫饼吧。”
许清歌摸摸肉松的头,无声的夸赞着它。
肉松得到表扬,更加卖力的骂起来:“贱人贱人贱人。”
被骂的月锦溪额头的青筋暴起:“信不信本宫捏死你,小畜生。”
许清歌不动声色的将肉松往身旁挪了一些,道:“我们家肉松不过是随口喊两句,太子也说了,肉松是一只畜生。”
轻嗤了一声,许清歌续道:“太子同一只畜生计较什么,难道太子也跟畜生一样,还是说太子连畜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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