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大殿外轰杀的力量越来越强、前往此地援护的神祇越来越多，陆曌的情绪也终于缓和了许多。
她终于有空闲看向外面，与那率人来袭杀她的镇北王对话。
“不过你的确厉害啊……小陆郁。”
陆曌的语气，带着些许的讥讽：“你苦心经营多年的成果，比朕想的还要丰厚。”
“朕虽然早已有了防范，却还是被你逼入这种境地。”
“你今夜就算死了，也算是对得起你父王的培养了。”
“这些年，朕看轻你了。”
陆曌轻描澹写的话语，带着些许讥讽。
但从女帝口中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对镇北王陆郁的认可了。
毕竟这位威服四海的女帝口中，很少能听到这样的评价。
而大殿外，已经被外面攻杀力量逼得喘气连连的陆郁听了女帝的话，却是笑出声来。
这位人前忧郁、内敛，如不得志的诗人般纠结的小王爷，此时在生死绝境中，却是无比的豁达。
甚至连笑声，都是如此的响亮，没有丝毫的阴霾。
看着外面越老越多的勤王神祇，陆郁朗声笑道。
“成王败寇、如此而已，纵然今晚我身死道消，但起码本王拼过了。”
“本王没有辜负镇北王这个名号！”
半身鲜血染红的陆郁，笑容畅快。
这一刻的他，身上终于有了曾经那位老镇北王爷横扫四方的霸气。
又或许，这才是小王爷的本性。
他多年来那隐忍退让、忧郁内敛的模样，乃是被一步步逼近的杀机扭曲的，并非他的本性。
看着外面越来越多的神祇，以及那天下第一高手的大太监苏文阴沉面孔，小王爷朗声大笑。
“而且陆曌，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你的皇道真气的确强大，血脉力量也世所无双。”
“但你却忘了，这世上除了你之外、还有另一位太祖血脉！”
“有他在，你的血池并非绝对无敌！”
镇北王说完，直接对着远方呐喊：“小翊！”
小王爷的喊声，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就连大殿内的女帝，也面色微变。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看向了天牢方向。
在那里，天牢顶端，苍狱老怪身边站着的罗靖瞬间进入了所有的视野。
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