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而已。现在，都快垂垂老矣了。”查尔斯聊起往事，眼睛总会眯起，脸上带着温和和缅怀的表情。
“我们都老了。”阿撒佐笑了笑，他身板站的笔直，穿着绅士西装，双鬓却也染上了花白。
“估计，也就凯撒，还是老样子吧。”查尔斯感慨一句，“这么想想，也有十二年未曾见过他了，也不知他现在怎样。”
“主人，永远处于高座之上。”阿撒佐话语带着难掩的敬畏。
查尔斯点了点头，“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再坐一会就睡。”
“好。”阿撒佐化作一团赤炎，瞬息消散在室内。
查尔斯继续看着窗口风景发呆，半会儿后，身后室内再度响起步伐声。
“阿撒佐，你怎么又回……”查尔斯侧目望去，突然惊愣住了，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眯着的眼睛也突兀睁大，仿佛看到不可思议的事物。
“嗨，查尔斯。”年轻英俊的金发青年，抬手朝他打招呼，一如当年幼童时的相遇。
“凯、凯撒。”
查尔斯进入年迈的身躯，突然洋溢起了少年时的精神和活力，激动的看着凯撒，然后长喘口气的笑骂一句，“我还以为，在我死之前，无法再看到你了。”
“你的日子，还长着呢。”凯撒一眼就看出来了，虽然查尔斯躯体年迈，活力不足，但他的精神已经近神，哪怕换个躯体一样能继续的存活下去。
“凭借你的变种能力。我可以教你，如何夺取别人的躯体，永存于世。”天启从凯撒背后走出，满是皱纹的脸容泛起一缕笑。
“天启。”查尔斯瞳孔微缩，谨慎看着凯撒身后的老人，苦笑一声，“还是算了。能过完这辈子，已经足够好了。”
他心念一动，看向凯撒，“你突然跑到我这里来，不是为了特地见我的吧。”
“你说呢。”凯撒瞥了他一眼。
查尔斯乐悠悠的道：“在第二栋女生宿舍，三楼靠右手边的单间内。”
“还用你说？”凯撒身体一动，已经消失在了室内，留下一句，“天启，帮我看住查尔斯，这老东西，很喜欢意念偷窥。”
“是，主人。”天启紧紧盯着查尔斯。
查尔斯苦笑一声，“我哪有，那都是年轻时的事了。”
女生宿舍，查尔斯所指的个人寝室内。
门户紧闭，窗口却敞开着，皎洁月光和白色雪花落在窗台上。
在粉色大床上，红色长发在床上如花似的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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