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不曾有。我并不快乐,他从来只能是一个对我来说十分遥远的钥匙,只能追寻。
我之前还曾以为方乐英是我的救赎,将我从宏大的牢笼中解脱出来,而后我发现不过是我自己。我自己在为我的选择找借口,为自己懦夫的行为冠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
“您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呢!”司庆有些震惊的看着他,而后一脸失望的看着他,“使性子一次就够了,干嘛一直让自己浸在过去的阴影里呢!同样的事情你为之崩溃一次两次,不断的迁怒别人或者是伤害自己让别人为您担心,您不觉得这都是幼稚的行为吗?”
“对!我就是幼稚!”子安如此说着,“我从来都是这样一个幼稚的人,你失望了吗?我从来都不是你眼中那个光芒万丈的殿下,我从来都是这样幼稚任性的胆小鬼。快用那副失望的表情看着我啊!快啊!”
“您真的是不可理喻!”司庆说完拂袖离开了。
看着司庆的背影,子安陷入了沉思,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他可能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成熟到一切都可以自己去抗的人,可是从来不是他任性迁怒,他将国师当做儿戏,他为了出气伤害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别人能用一种你是个有主见的人的目光来看他。
司庆的愤怒和期望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子安再次崩溃了。这次和上次比不一样的事子安长大了,他开始学着去适应现在的生活了。当他把目光放到现在的时候,突然发现若是放眼现在他也太过幸福了。
不停往蜀山寄信的安宁,和一直背着自己偷偷和太傅书信往来的司庆,还有不停从皇城运来的新鲜蔬果,还有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司庆。
子安他突然觉得自己过的已经太过幸福了,或许人这一辈子只有知足才是最大的快乐了吧!
但是他懂得去反馈的时间太晚了,时间悄然流逝命运似乎是惯喜欢和别人开玩笑的,近来有些频繁的抽血好像是将他的生机都抽空了一般。
司庆闻讯赶来看到面色苍白的子安,和守在床前一脸正色的蜀受惠心里直打鼓。
“殿下!你没事吧!”司庆小心翼翼的问着。
子安看着他眉眼弯弯;“没事——就怪了!”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兴致和我开玩笑!”司庆刚刚放下的心就跟着他大喘气后说出的话悬气,有些埋怨的说着。
子安摇了摇头;“这是一件开心的事啊!司庆,你何必挂怀呢!你们修道的人是靠努力去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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