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将消息放出去了没有，怎么至今都没有一个人报名啊！”
姜凡也不想提起这件刺激澄澈神经的事情，就转移了话题。
“我也很奇怪，夏柔确实将风声放出去了，可好像大家都被你在操场的那一嗓子给搞懵了，到现在绝大多数大一新生都不相信夏柔和苏玥会同时出现在你的华夏流协会。”
一谈起这个问题，澄澈脸色就古怪了。
要不是姜凡在操场那一嗓子，估计现在去华夏流协会报名的人早就人山人海了。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报名，就有点太奇怪了。
为此，澄澈还在私下里打探过一次。
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所有人都认为夏柔和苏玥绝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协会。
“怎么会这样？”
姜凡张大了嘴巴。
他还感觉那个小广告完成的挺不错的，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师兄啊，在这方面你确实没什么天赋，如果你想招到人，最好还是别去刺激大一新生们了。”
澄澈好言相劝。
“那怎么办啊，虽然现在我协会的人不少，可都是大二的师兄师姐们。
等到了明年他们一旦升学，岂不是说，我的人员储备要断层了？”
姜凡额头冒出虚汗。
对一个协会来说，人员储备是最重要的事情。
每一代都能招到足够的人手，这样子才能延续香火。
虽然姜凡现在的华夏流协会人不少，但都是各大协会培养出来的大二学生。
要是到了明年，按照学院的规矩，一些大三学生就要开始为游学做准备，虽然还在协会挂名，但其实已经不算是协会的人了。
如果那一刻真的到来，岂不是说，当时华夏流协会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这显然不是姜凡想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