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位歹徒首领的异常状态。
“付姐姐知道他这是什么情况么？”
姜凡心中一动，好像从付云烟的话里听出了一下东西。
在姜凡的眼里，付云烟一直高深莫测，尤其那次出手，那动静，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虽然姜凡不清楚付云烟隐藏在扬天学院的目的，但姜凡知道付云烟一定不会害他。
“很简单，他做过手术。”
付云烟话刚一出口，对面的歹徒首领脸色就变了。
“你是什么人？”
歹徒首领满脸惊恐，他做过特殊手术的消息完全是机密，也不知道付云烟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但是我有办法从你口中知道我应该知道的东西。”
下一刻，付云烟就猛然冲向了歹徒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