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誉王暗中所做的准备,却一直等对方起事,以便一网打尽。
这个人,真要狠起来,却是连谁都比不上。
而赵沛也不想跟她在这个问题上争论太多,当即转身背对着她,道:“关于杜家的处决,朕旨意已下,也无半分转圜的余地。但是你放心,你与朕是多年夫妻,朕不会过河拆桥。”
说完,他便大步走了出去。
杜平飞望着他毫不犹豫就离开的背影,到底还是没忍住,哭出声来,“好!多年夫妻,到头来只换来一句不会过河拆桥,真是好啊……”
她心中悲愤难当,哭得越发大声起来。
当萧遥走进凤仪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眉心不禁皱成了个疙瘩,走过去将她扶起来,不解道:“娘娘,你又何必跟皇上这么争吵?横竖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就留在心里不是更好?”
杜平飞止住了哭声,此刻满脸泪痕,却平添了几分楚楚之姿,只是下一刻那脸上浮现出的不甘和愤怒,却将这份风姿悉数破坏掉。
她咬了咬牙,恨恨道:“这些事,总要说出来的。这些年,我虽然不说,不过是强忍着而已,如今忍无可忍,我为何还要这么委屈自己?她谢风华是什么东西,死了都不让人清静。”
提到这个名字,萧遥却突然整肃了脸色,想起宫门前看到的那一幕,不自觉道:“娘娘,若是谢元帅没死呢?”
“你瞎说什么?”杜平飞被他吓了一跳,脸上的泪痕也来不及擦干,怒道,“你不是说,你亲眼看到她被冻死在了墨城城楼上的?”
这的确没错,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萧遥想了想,到底还是没忍住,说起了宫门前看到的那一幕,末了又将心头的那点疑惑悉数道出,“娘娘,我总觉得那位谢二小姐很不简单。当初,我去大理寺天牢想要对她下手时,却被她打了个猝不及防。那时,就发现她的武功路数,简直跟谢元帅的一模一样。”
杜平飞想了想,不禁问道:“你不是说,那是谢风华教的吗?”
“可就算是谢元帅教的,也不可能那么相似!”萧遥越想越不对劲儿,联合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越发怀疑起来,“不如,去查一查?”
杜平飞眸光闪了闪,没有立即回答。
潜意识里,她并不觉得有这个查探的必要。可萧遥的本事,她从来都很清楚,一时也有些犹豫不决。再三思考过后,她终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既然你心存疑惑,那就查一下也无妨。但是有一点,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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