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了孙明远,她脚步一顿,乖乖地低下头,没敢继续往前走。
“你要去哪儿?”孙明远老远就看到她的动作,走近后,一把将她拽回屋子里,怒道,“你才刚刚脱离危险,就这么不安分地往外跑?若是再出什么事,你让我如何跟你死去的娘亲交代?”
“爹……”孙横波摇了摇他的胳膊,道,“女儿不过是出去走走,你何必这么草木皆兵?”
孙明远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甩掉她的手,怒道:“这是草木皆兵吗?你忘记脸上的巴掌怎么来的?还是忘记了不久前刚遭遇的事情?”
越说下去,他越生气,捂着发疼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失望,“女儿啊,从小到大,你都体贴懂事,为何到了现在,反而糊涂了?为了个不值当的男人,居然连为父教你的礼义廉耻都给忘了?”
孙横波脸色一白,当即低下头,低声道:“爹,女儿没忘。可若不是杜公子,女儿也不会那么快就转危为安。女儿只是觉得,这等救命之恩,应当……”
“应当如何?应当让你以身相许吗?”孙明远说话也不客气,见她依旧不知悔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应该也清楚,之所以能获救,并非是他的功劳。若是没有定远侯府的人,就凭他一个人,又能做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
孙横波不是不明白,而是觉得,这些并不重要。
她只是单纯喜欢那个人。
尽管那人现在一无所有,可她也不会在乎。
可孙明远明显不这么想,只强调道:“以前的事,我不去追究,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待在府里。那个杜怀绍,你就当做没见过吧。”
孙横波顿时急了,“爹,您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我们啊?”
“你可别忘记了,你是有了婚约的人。”孙明远苦口婆心道,“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你质疑?就这么说定了,你若是还有别的心思,都给我断了吧!”
说完,他也不等孙横波反应过来,大步走了出去。
孙横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气得身子发抖。
“小姐,这该如何是好?”云香跺了跺脚道。
孙横波深呼吸了一口气,片刻后,她也冷静了下来。
想了想,她对云香低声说了几句,便回了内室。
……
而得知孙横波无恙后,谢风华也放下心来,直接去了京兆府的大牢。
她的身份摆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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