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坚持了下来。
“古帝大人，我做到了！”
药开口，身体摇晃，将十俱化身大圆满的海族尸体拿出。
“第三步巅峰，在武道之上，我已经没什么可以传授你，每个人想突破第四步，都需要靠自己的感悟，接下来，我要离去！”
古无涯开口。
“古帝大人，你要去哪里？”
药不禁开口。
古无涯开口：“仅仅你，还不够，我要去寻找更多救我儿子的办法，或许再归来，将是几千年后！”
修养千年，不但伤势完全痊愈，修为也又有了进展，他准备离去，本来，他不想将这一切告诉药，但今日，却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古帝大人，您的儿子，有您这样的父亲，真幸福！”
药不禁开口。
“我的枫儿，出生便没有娘亲陪伴，天生绝脉每日都要承受无尽痛苦，而他为了不让我失望，他即便不能修行武道，仍旧钻研天下武学，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我，欠他的！”
古无涯开口，眼中带着愧疚之意。
看到如此模样的古无涯，药的心，彻底失衡了。
他的面色涨红，有史以来，第一次对着古无涯嘶声开口：“你欠他的，你可知，我初生也没有娘亲陪伴，甚至，我没有任何一个亲人，我虽无什么绝脉，但心中忍受着无尽孤独之苦，我为了让你不失望，只为了让你多看我一眼，我和海族无数次厮杀，我承受的痛苦，比他少吗？而我，却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
药的眼中，泪水流淌。
千年相伴，他换不来古无涯一句褒奖，换不来古无涯一个安慰的眼神，换不来古无涯一句关切的话语。
而其口中的那个儿子，仅仅十六年的相伴，便拥有一切。
他，心中不甘。
“因为，他是我的儿子，你不是！你只是我为了我儿，而创出的药！”
古无涯声音冰冷无情。
即便知道，这一切话语很伤人，但他仍要如此。
这人生，很多事情，本就没有什么对错之分，只要能救自己的儿子，古无涯认为一切都是对的。
“你不想做我父亲，为何要创造出我，你仅仅想要我做为药，为何要给我心智，你为何如此残忍，千年，我千年的努力，只为换你一笑，你的一个微笑……”
药眼中流淌，整个人几乎崩溃。
古无涯的心，微微颤动。
…。。